她们把化妆间的房门打开,催促着我快点起行。
我一站起来踏出了一步,差点就因为鞋跟大高而扭着了。
我到底有多少年没穿过高跟鞋了呢?
其实也没有这么久,只是我只会穿三四寸高的,七寸的高跟鞋除了是酷刑我想不到还有甚么穿的原因。
女人们把我扶起来,果然很快就到了电梯,下楼就是车,是马车。
我第二次坐着一辆由裸女拉的马车,由市政府大楼到了娜托斯东北边的尽处,那些女游客用的假娼房就在河边。
在这一轮装扮的功夫之后,日已西斜,天边已经出现朵朵的彩霞了。
我逐渐微弱的日光中,我仍然被这些“娱乐设施”吓了一跳。
假娼房坐落在河畔,从里面可以看到天河一色的景致,而可以从里面尽情往外看的原因是,这些房间是透明的!
娼房非常疏落,就像一个一个玻璃盒子一样分布在河畔上,数量很少但里面全都有人。
那些女人的朋友和其他游客都在盒子外面拍着照或者影片,让她们可以仔细回味做妓女的经历,朋友间更不时爆出一些笑声,好不热闹。
那些女人每个都在跟精壮的男子性交着,迎合着,激情无比,看得我焦燥难耐。
其中一个盒子现在空着,摄制队的人在外面早已架好了器材准备拍摄,看着姗姗来迟的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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