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被截断的地方很顺滑的接入到金属连接上,我知道这块金属片就是连接支架的重要部份,但整个断口的位置看起来出奇的健康,实在难以想像。
“这个……会痛吗?”我摸了摸她的锁骨和金属片的连接,柔软的肌肤和坚硬的金属形成很大的对比。
“傻瓜,当然不会啦!在手术室麻醉了之后一醒来我已经完成了,怎么会痛呢。而且你看,蓝斯重金聘的外科医生技术真的很赞!”
雪莉想展示给我看另一边的断口,但只是把身体挪动了一点点,让她失笑起来。
“虽然我知道慕残是种心理病,但你还能告诉我为甚么要这样做吗?”我关切的问道。
“你知道我喜欢性虐,其实谁都知道,只要看过我的书就知道了。我喜欢被捆绑,被操纵,而如果我能全心全意的相信调教者,而他又能知道我到底想要甚么。这种彻底的彼此了解就是全世界最美妙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我真的找到了可以这样把自己托付的人。”
雪莉说着的时候,望去了她那个男仆人。
“他是我的忠仆,最明白我的人,但我却才是被操纵的对象,这种倒错的感觉很好。而且你知道吗?失去手脚的优点就是我不用再为别人做事了,所有人都只能服务我,或者……使用我,但我再也不能帮其他人做事了,因为我做不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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