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像不到的是,她前面的伤可能更重。
她仍然咬着一个骨头形状的口枷,额头上贴着01 的字样,但是两边脸已经被扇得肿了起来,满面泪痕的脸颊印着红红的掌印,左边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和呕吐物。
整个身躯都是鞭痕、瘀伤甚至是鞋印,看上去更让人震惊。
“这真的能好吗?你们为甚么要这样做?”我不敢质疑,但同时又不敢相信这种事。
达莱只是轻轻的挥一挥手说∶“虽然我没有被人调教过,但是当年在酒吧我和哥们打得那个伤,比这些严重多了。要相信我们国家的医疗,即使是刻意往死里打,过一会不也像我现在一样,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呀,你别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这种伤她也不知道试过多少遍了,这不还回来继续?”
达莱解开一号的口枷,反手一个巴掌就打在她的脸上,“呀!”
她右边的嘴角也即时裂开流着鲜血。
达莱用姆指把鲜血抹回她的嘴里,一号马上吸吮着他的手指,吮干了上面的血。
达莱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一号的额头和脸颊,左手却突然用力的揑着她已经红肿的穿环乳头,用力的往外拉扯。
“呀~~~~~!”在拉扯期间,乳房上本来已经干掉的几条鞭痕开始重新渗出血水,在惨叫之中一号脸上干掉的泪痕又被清澈的泪水填满。
达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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