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对自己的人生和对母亲甚至是这个地方的愤恨都会令他非常痛苦,如果不是旁的地方根本不接受他的出身,他早就搬走了。
直至他那天晚上,看到了被打伤的娜托斯。那天夜晚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以及这个小镇、这个国家的将来。
那时正是俄国的冬天,即便时间只是下午,但太阳早早就已经入云,气温只有零下十度左右。
一身厚长衫的烈夫到达现场时,看见跌坐在妓院外地上的娜托斯只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衬裙,甚至连下摆都被撕碎了,衣衫不整几近裸体的坐在雪地之中。
在骚动平息之后一会,才有别的妓女为她拿了一长厚毛毯披着,挪回了妓院之中,拿着一杯热咖啡在瑟瑟发抖。
那事情是怎平息的?
在烈夫接报到场的时候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娜托斯拿着烟灰缸一下拍在那个男人的头上,当时妓院外面的雪地有点点的血迹,那个男人也跌坐在雪地上,很快烈夫就把他制伏了带上了警车。
他再进了妓院为娜托斯录口供,他这时才发现虽说妓院室内开了暖气,但实在暖不了多少,尤其是那时还是用木为主的妓院建筑比起混凝土建的警局,隔热还差得远了。
在室内仍然忍不住呵起白气来搓手的烈夫,看着妓院里的妓女们没有一个是寒衣蔽体的,反而每个都仍然露着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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