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媛又打断了他,一双玉手捧着自己的滚烫的脸蛋,既然要当自己为妈妈看待,身体还那样反应,这真是让人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怪异刺激。
“哦……”黄海涛不甘心,浑身的欲火得不到发泄,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极品的尤物般的美妇,却得不到一些进展,心头不住地苦思计策。
一时,客厅里除了两人急促紧张的呼吸之外,落针可闻。却似乎在酝酿着更凶猛的激情。
黄海涛站起来,离芳心百结的熟。妇半米远近,用硬挺高耸的帐篷对着上官清媛。
这个臭小子,气氛这么压抑,自己也装着不理他了,那东西还没有一丝软下去的迹象,真是少年可畏啊!
上官清媛听见自己心鹿咚咚地狂跳着,幽谷里长时间的温暖,已经酿制出了几丝羞人的花蜜,从那柔软娇嫩的玉。
蚌中流淌出来了,湿润了内裤,黏黏的,湿湿的,既让人羞涩不堪,又挥之不去对本能欲望的放弃。
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跟黄子庭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亲密的接触了,整天脑海都是儿子的不成器,现在知道黄子庭一年半载的无法再见到,而且自己又被他的儿子挑逗了一晚上,难道……
不,绝对不可以的,自己是个医生,可以隐秘地在心底臆想这个俊朗不凡的少年,寻求心理上的籍慰,并不算丢人伤风败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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