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她唯一认定的,便是东京城里的天波府杨家。
“啊!”
杨义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不过,我父亲已经有正房夫人了。当然,除了正房夫人之外,各房夫人加起来……嗯,少说也有十几个吧!像你这样的人去了大理,顶多只能算个通房……不,以我父亲的脾性,让你当通房丫头都觉得太过下贱了。既然你在这里已经当了几个月的军妓,不如就编入我府兵的妓营里吧,哈哈!”
杨义贞的话越说越过分,几乎是把穆桂英踩到了地底的泥层里践踏。
“咦?竟然出水了,流得还真不少啊!真想不到,像你这样的年纪,居然还如此渴望男人的慰藉!看来,娅王让你去妓寨,也是名至实归啊!”
杨义贞喋喋不休,羞辱完穆桂英的身体,又羞辱她的遭遇,现在又开始羞辱起她的年纪来,在他的口中,这位堂堂女元帅,居然连一只破鞋都算不上。
穆桂英只能忍着,素来性格刚烈的她,锐气早已消磨殆尽,当所有的不屈和反抗全都变成了绝望之后,她已经对自己的未来丧失了信心。
既然看不到希望,她也就心灰意冷,除了忍受,别无他法。
杨义贞越说越兴奋,如此轻易地就把一位四海闻名的女元帅调戏得屈辱不堪,顿时让他兽性大发,借着酒力,整个人完全压到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