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刚刚跪稳了,紧接着又被扇了一记耳光,顿时眼冒金星。
“你莫以为你们偷偷摸摸干的事,哀家不知道么?”阿侬愤怒地嘶吼道,“特磨酋长的身子,难道也是你这种下贱母狗可以染指的?”
这时,穆桂英总算明白过来。
侬夏卿昨夜光顾地牢,必是瞒着阿侬偷偷摸摸来的。
阿侬不见得有多喜欢侬夏卿,但对于侬夏卿手里的地盘和人马,却是朝思暮想。
从她的角度来说,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这根稻草想去再救别人,与自己分上一杯羹,她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阿侬说不上自己算不算在吃醋,但愤怒是无可置疑的。
穆桂英心里自有说不尽的委屈,本该是角抵终了,她回地牢,好生休息,养精蓄锐,第二天再战,直到倒下为止,但无端端地被陈夫人安排了一场局,身体受到侵犯不说,反而被阿侬误解,真是哑巴吞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阿侬今天看起来好像不是故意来找穆桂英麻烦的,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是陈夫人。
她又走到陈夫人面前,忽然伸手揪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地往后一扯。
“啊呜……”陈夫人顿时头皮一阵生疼,好像头发连着皮肉,都要从头顶上撕扯下去了一般。
她痛苦地叫了一声,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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