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不敢再反驳,便推着独轮车,穿过黑漆漆的监区,把穆桂英送到了后院里的一间厢房。
地牢本是挖在地下几丈之深的所在,因此那后院,与其说是院子,倒不如说是一个挖在地下的一个天井。
天井被拿来给监区里透风只用,也挖得与监室一般深浅,在底下四周,各有几间空着的厢房,平时里被当作狱卒们休憩之处。
不过,女兵终归是胆小,即便在巡视中,也不敢在这空无一人的厢房里偷懒,大多聚在前厅,打盹的打盹,话家常的话家常。
女兵们把穆桂英送到其中一个屋子里,她们一个擡起她的双臂,一个握住她的小腿,然后齐喊口号,将她从板车上擡到了床上。
陈夫人一直跟在她们后面,见她们完事,便挥挥手道:“下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女兵答应一声,又推着空了的独轮车,到前头去了。
穆桂英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多场搏斗,她虽然总是能夺了敌人的性命,摘得头筹,但由于是赤手空拳的缠斗,总免不了被人揍上几拳,抓破皮肤。
因此,她从头到脚,已是伤痕累累,左边一块青,右边一块红,早就不复当年天下兵马大元帅的神采了。
穆桂英像是被人刚从精液池里捞起来的一般,浑身上下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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