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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江南的心还在为刚才的胜利激荡着。
他松开攥在手心的物事,那是刚刚从小姨身上剥下的内裤。
仔细地把这薄薄的物事摊在床单上,红红的血痕星星点点,那是小姨被破瓜的标志。
“终于到手了……真他妈的不容易……”看着这沾染了小姨处子之血的内裤,江南这样想。
“今天把小姨玩得不轻,刚破身的,明天晚上要温柔点;还有,今天好险,明天得让她到我房间来玩,这样才方便些……”
如果昭茹知道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她的外甥此刻的这些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个女人此刻身无片缕,慵懒地躺在床上,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性欲的消退中解脱出来,总觉得江南雄壮的男人权杖还在她的身体内冲撞着、奔腾着,让她忽而驶上浪巅,忽而跌入谷底。
“身子就这样被他占去了,当时……我的那个……那个发骚的样子一定也被他看去了……羞死人了……让我以后怎么好意思面对这个小魔头?”
万幸的是,即使江南已经起床走了,那被他所激发的牢牢控制着昭茹的情欲还在这个女人的心中激荡着。
下身依然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疼痛,还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充塞感:
“我就这样被外甥开苞了,成了妇人了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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