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黛满是鄙夷:“能理解,也只有势单力薄、没有实力的家伙,才会见风使舵。但如果总是患得患失,恐怕到头来,就变成了一场空。”
“他的安保措施甚至比我还强,我派出了不少杀手间谍,都死在他手下。”
萧黛略有心悸:“赵毅顺虽然王八蛋,但确实比赵恒难对付多了,因为他基本没有任何破绽缺点,不好色不好赌,也不爱聚会,外面没有任何小三情妇,至于洗钱链,我们收集了这么多年,基本毫无进展。”
陆明听了后若有所思,但他还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解开:
“赵毅顺怎么说,也是警察厅厅长,他再往上动一步,甚至可以进入行省的统领处了,为何还要处心积虑地整死你们,甚至不惜牵连到整个行省的黑道?这很明显不符合道上的潜规则啊。”
萧黛听了后,没有直接回答陆明,语气更低落了:
“很简单,早年赵毅顺还是一个派出所所长时,想干出一番政绩,于是带人封锁了我们场地。这种生意恩怨,原本用金钱解决了就行,但赵毅顺这个畜生,在抓人过程中粗暴蛮横,把我妈妈撞倒在地,头磕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萧黛说着说着便流泪了,任由泪水滴在陆明胸膛上,显得楚楚可怜,让他心生怜悯。
他从未听萧黛提起过自己的母亲,大致猜测下,她母亲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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