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红好不容易摸出方纸片,恳请似的递到陈永面前,那脸蛋红得如烧伤似的。
陈永眉头紧皱,动作明显顿住,结果纸袋,可没要撕开的意思。
“大永……老公……求你了……”
“操……”
男人闪过一通不情愿的烦躁,扯开包装,捏着草草搓上已经胀得青筋暴起的硬物上。
厚厚的乳胶裹着很不舒服,每次只要一戴上这鬼东西,状态都要掉一半。
“这样行了吧!”
男人不再等云红开口,已粗鲁的伸出一只大手,牢牢按住肉软腰肢。
扶着根部挤在穴口,腰身猛向前一挺,肉棒带着毫不怜惜的狰狞,硬生生挤进妻子久未经事的肉穴。
“啊……!”
云红仰起脖颈,死死抓紧床单,一声带着颤音的痛呼脱口而出。龟头强行撑开肉壁,撕裂般的胀痛瞬间贯穿下体。
“疼!等下!疼疼!”
陈永完全沉浸在酒精残留的兽欲中,那一声声的“疼”在他耳里跟“爽”没什么区别。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开始凶狠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龟头抵在穴口,然后又猛得整根捅进去,黏腻的“咕啾”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床板也跟着吱呀作响,手指贪婪的嵌入奶肉里,一种越干越顺滑的感觉从狭窄的穴道传来。
“爽了吧?嗯?”
“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