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胳膊上。
他想起云红的手,软、但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个月,他跟着猴子跑了几趟货,兜里第一次揣上那么多钱,厚厚一沓,攥在手里,心跳得砰砰的。
“走,带你们舒坦舒坦。”
猴子搂着他们几个的肩膀。
陈永放下手里的信,随手往枕头下一塞,跟着他们一窝蜂涌了出去。
那个晚上,陈永没再当“雏”。
这女的花样多,跟云红一比,他更喜欢这种。
事后他靠在床头,抽着烟,旁边那个女人枕着他的胳膊,问他怎么称呼。
他没说,扔下两张票子就走了,潇洒得很。
走在街上,大城市繁华的夜风吹过来,他忽然觉得没什么。
不就是这么个事吗,跟吃饭喝水一样。
他又想起云红,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她会不会知道。
想了半天,觉得不会。
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着他?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想过。
【七·有缝的蛋】
陈永再回到这个家时,已经比原先胖了不少。
进了家门,云红正在厨房下面。听见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眉眼带笑。
“回来啦?快歇着。”就又回了厨房。
陈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同样胖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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