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脚不着地、完全悬空的屈辱姿势,让我深刻体会到——在绝对的体型与力量差距面前,我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伊琳娜却越吻越兴奋。
她抱着我走到石床旁,却没有把我放下,而是直接背靠着床柱站立,继续用站立抱持的姿势把我疯狂地上下套弄,同时舌吻一刻也没有停歇。
她的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缠绕在我们交吻的唇间,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把我的脸在乳沟里揉来揉去。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在舌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占有欲像滚烫的岩浆般从她每一个细胞里喷涌而出。
五天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极致的缠绵与掠夺。
我被她吻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舌头的入侵、肉穴的吮吸,以及那份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占有。
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中崩解。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断断续续的人类话语彻底消失,只剩下本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
“嘎……嘎嘎……!嘎啊……!”
那是哥布林特有的、粗哑而怪异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无助、带着浓重的兽性。
伊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微微拉开距离,看着我失神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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