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抬起那双满是欲火的眼眸,用一种极度下流、甚至带着某种凌乱美感的语气呢喃着:
“要是那些信徒看到他们‘圣洁’的伊琳娜,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哥布林的跨下,舔着这根足以把她撕裂的肉棒,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呵呵……哪怕是把这整根全部吃下去,我也不算违反清规哦,因为你……只是个‘物品’而已啊。”
她发出阵阵粘稠的吸吮声,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在教堂出现的淫辞秽语,此刻却像流水一样从她那张诱人的小嘴里蹦出来。
“多流出一点那种腥臭的、魔物的体液吧……把我的舌头弄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我呆滞地看着她。这个世界疯了。
这个女人比伊索尔德可怕一万倍。伊索尔德只是身体上的掠夺,而这个女人,她是在用最高尚的逻辑,在做着最下流、最彻底的精神践踏。
而最让我绝望的是,由于这极致的技巧和视觉冲击,我那哥布林的本能,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她的口腔中疯狂搏动。
房间内的温度在这一刻陡然升高。
伊琳娜似乎再也无法忍受那件紧绷法袍带来的束缚。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动作粗暴地脱下全部法袍。
“嘶拉——”
随着圣袍如白色的蝉翼般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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