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肌肉由于高潮的过载而陷入了长时间的痉挛,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雪水,沉甸甸地瘫软在我的身上。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胸口,混杂着汗水与白浊,发出了极其银靡的腥甜味道。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在令人眩晕的余韵中静默了许久。
直到夜色最深处的钟声隐约传来,圣女那双原本空洞涣散的蔚蓝色眼眸,才终于像是在冰水中洗过一般,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往常那种清冷且理智的寒光。
她缓缓动了动手指,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唔。”
伊琳娜支起身子,双手撑在我布满抓痕的胸膛上,缓慢而艰难地将那根已经半疲软、却依然壮观的肉棒从那处狼藉的秘处拔了出来。
“滋溜……”
随着肉棒被彻底抽出,那些积压在肠道深处的白浊,混合着大量的体液,像是失去了大坝拦截的洪水,一股脑地从那已经合不拢的红肿穴口中涌出,在那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溅开一朵朵极其刺目的白色花朵。
她低头看了看这一片狼藉的景象:翻倒的法典、满地的污秽、被揉成一团的睡袍,以及……躺在靠垫上、那只眼神空洞、由于过度压榨而面色惨绿(字面意义上)、几乎连气都快喘不匀的哥布林。
“……哈。”
伊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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