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弄?我不明白,需说清楚些。”
等得不耐烦,她催促道,“怎么变哑巴了?就说想插你的穴儿,有什么难的?”
墨云叹干脆闭眼装死。
“假正经。”
她扶着肉棒坐上去,被填满的充实感使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每日都在做的事…还要装模作样么…再说了…”
涂山南边挺动下身,边数落身下的男人,“别人都以为…以为你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可我…我还不知道你…”
“你呀…就是个色鬼…下流坯子…嗯…”
她颤抖起来,发出几声短促的媚叫,泄出小股阴精。
琥珀色的瞳孔漫起层水雾,再开口时声音更软更轻佻,“你不就想这样…想插在穴里…一直插…一直插…插出多多的水来…”
“再射进穴里…全部射进来…一滴也不剩…一滴也不漏…”
“我…你别说了…”他本想说他不是他不想,但这话太假,他自己都不信。
“你…嘴上不说…可心里…恨不得把我…捆在这床上…不让下床…也不做别的…日也弄…夜也弄…”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满头白发松松挽着,容色绝艳昳丽,身姿无可挑剔,唯独不见双耳,取而代之的是支棱在她头顶的一对狐耳。
还有身后的尾巴,此时正高高翘起,跟着主人的动作一同晃来晃去,尾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