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云叹思索片刻,若她真要自戕,驱使体内的阴气全部流出,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阻止她。“我不信你舍得自戕。”
“若在从前,奴家当然舍不得。可今时不同往日,奴家死在这儿,总比日后到侍鳞宗地牢,被吸干妖气再死强得多。”
她在赌,赌他绝无可能舍得下她这个炉鼎。
果然,他败下阵来,开口问道,“那你待如何?”
“若说放奴家离开,想必是不能的,但独自在这儿,总是寂寞孤单。”
“修行之人,不都是这样,怎会寂寞孤单。”
“大人可以修行,奴家没有妖力,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奴家要你日日都过来,陪奴家逗趣解闷。”
“逗趣解闷?”他不假思索答道,“我不会。”
“那就请大人自便,反正你想走便走,奴家也是拦不住的。”
沉吟许久,墨云叹走到涂山南面前,解开定身咒,“你想怎么解闷?”
(十八)道是无晴却有晴石桌上摆满了菜肴,放眼望去,有玉笋滑炒鸡丝、银鱼豆腐羹、笋炒兔丝等,不见半点烟火浊气。
涂山南视线在桌上菜肴与对面墨云叹的脸上来回转了几圈,蹙眉问道,“来来回回就是这几道菜,一点油腥都不见,怎么吃嘛。”
墨云叹答道,“侍鳞宗的饭菜就是这样,修行之人,自然要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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