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南推开墨云叹,“不弄了,奴家也不喜勉强。”
他反应过来忙捉住她的手腕,“不是勉强…”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怕她误会,“你不要突然伸手过来,我…我怕你的手。”
她不明所以,与他对视半晌,才明白过来。
难怪最初采补时,他每次都要用捆妖锁捆住她的手,后来交欢也不喜她搂抱他,总捏住她手腕,她以为这是他欲掌控的象征,原来他是怕她。
“可怕么?”她看着自己细长尖利的指甲,可纵使再尖利,也破不了他的护体法术,“又伤不了你。”
他眼神躲闪,“你是不知晓被挖心有多痛…”
涂山南噗嗤一笑,正欲开口调侃墨云叹,被他一把拉入怀中,“不要笑,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也很可怕,再说了,难道你就没有害怕的小事?”
“除了死,奴家什么也不怕。”
“我不信,”他忽地捉住她尾巴,“快说,不然我…”
“诶呀!”她惊得要跳起来,“不要,好痒…”
眼看就要遭殃,她忙投降,“好了好了,你别弄…”
“奴家怕鸟。”
“鸟?”
“对啊,就天上飞的,长着羽毛跟尖嘴的,最讨厌了。”
换墨云叹嘲笑涂山南了,他抿着嘴,明显在憋笑的样子。
涂山南眯起眼睛,扑上去挠他痒痒,两人抱着调笑一番,墨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