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回来,两只狐狸都高兴,墨云息兴冲冲的奔向他,涂山南则是面上不显,过了一会,才慢慢爬到他身旁依偎着他。
凝视着小瓶里的棕色药丸,涂山南问道,“奴家怎么知道这是什么药,莫非,是春药?”
“拿来。”墨云叹作势要抢。
“诶,”涂山南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大人别急嘛,难道说真是春药?”
她的尾巴轻轻在他身上抽打,“终于想开了,打算释放天性,与奴家玩些狂野的?”
墨云叹瞥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书卷,不理会她了。
涂山南观察着,他不对劲。
尽管她调戏他时他向来都是不回应的,要么眼神躲闪,手上装忙掩盖心中的窘迫,要么直勾勾盯着她,手上不动但已用眼神将她吃了。
但今日,他那么冷漠,一看就是有心事。
何事害的墨法师如此烦恼?看在手里那瓶丹药的份上,涂山南决定大发慈悲管一管他的破事。
她靠在墨云叹肩头,寻找端倪,视线最后落到了他手中的书卷上。
原来是这样。
涂山南眼珠滴溜溜转一圈,心里便有了主意。
她娓娓道来,“翼望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狸,一目而三尾,名曰讙,其音如夺百声,是可以御凶,服之已瘅。”
“让奴家猜猜,大人是在烦恼那‘讙’的事吧,你要捉讙,却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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