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低眉垂眼,耳根子泛着热,水洛那些羞辱女人的龌龊话她打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听过。
水洛继续接着说: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啊?
现在马上又想要了,看你刚才爽成什么德性,水洛是不是比你那没用的男友厉害多了?
水洛一边说,一边用长满厚茧的粗手在曲优冰凝脂般的娇躯上游移抓揉。
我深知曲优冰肌肤触感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可我总是抚摸轻揉,深怕伤了曲优冰吹弹可破的肌肤,但水洛可就不那么温柔了,被水洛抓揉过的部位都泛起浅红的指印。
…水洛……厉害多了……曲优冰脸红得跟刚摘的苹果似的,她羞涩的样子总令原本就可人的脸庞更加得人怜爱,但又莫名的让男人想极尽肆虐她的娇躯。
水洛布满卷曲脏污阴毛的下体和曲优冰干净洁白的耻丘完全连结在一起,一丝缝隙都没有。
也就是说,水洛那缠卷着青筋、少说八寸有余的棕黑鸡巴,现在完全撑开曲优冰窄浅的阴道,我想她甚至能感受到水洛巨根上一条条的蹦裂般的青筋,硕大又布满脏污的龟头甚至霸占了洁净幼嫩的子宫,那种充实和紧绷感肯定是我没有给过她的感受。
妈妈现在什么感觉啊?讲来给水洛听听。明知曲优冰已经羞臊的难以自容,水洛仍继续追击,还不时紧缩下体肌肉让阴茎上挺。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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