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块床单不只是沾染了俩人的爱液,一会很有可能会沾染儿子水洛的精液,除非俩人在水洛射精的那一刻,已经转移了阵地,不在床上。
“曲优冰,你用这块床单来欢迎我回家,你是故意嘲讽我吗?”此时我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下,此时我竟然没有了回房的欲望,甚至此时还想再次离开这个家。
“啊……啊啊……”而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里,曲优冰原本还算压抑的呻吟也已经提高了音量,变成了叫喊,在这个漆黑安静的夜晚里显得十分的明显,如果此时开着窗户的话,我相信隔壁的别墅区也可以听到曲优冰动听悦耳淫荡的叫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水洛抽送的越来越快,最后干脆松开了曲优冰的双乳,双手撑着床面,仿佛俯卧撑一般用力的耸动胯部,此时已经不是抽送,就是在用胯部垂直的砸下去,让曲优冰的胯部不断的凹陷到床垫里。
而曲优冰的叫喊已经歇斯里底,要多惨有多惨,我真的没有想到平时如此端庄的曲优冰会发出如此凄惨的叫床声。
凄惨不代表曲优冰此时痛苦,反而映衬着她此时性欲享受的极限,这次的性爱比上两次还要强烈,比上两次还要舒爽。
究其原因,或许可能是因为水洛这次的主动,让曲优冰感受到了特殊的享受,也或许是……这一次所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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