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一种梦回大唐的满足感,那是为自己编织的那种虚无缥缈但却唯美异常的梦境,而睁开眼后却是自己最不得已面对的场景,于是涕泪连连,哀声长叹,其实那又何必,有时候即便不能梦回大唐,能短时间内回到曾经一些美好时光也是相当具有历史价值的。
每次假期与大鹏高振他们相逢,我都有种自己重
返刚刚发育时期的感
觉,那年的花开芳华翠柳轻抚,那年的懵懂初恋恋恋风尘,那年的我们毛还没扎齐,还以为穿内裤的目的是让两个蛋子能保持平衡以防其中一个突然脱落摔成鸡蛋灌饼。
“章清,咱中学时候,就数你小子最坏,现在倒是天天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简直是闷骚男的典型。”大鹏边喝酒边冲我吆喝。
我说:“你快拉倒吧,我那时候多老实。”
大鹏噗的一口吐出小半口酒,然后瞪着狗眼指着我对肖巧慧说:“媳妇儿,你可别被他披着羊皮的这熊样骗到,上高中时候数他干坏事干的多,甭说别的,就我们系主任的车胎一年换了得有三十多条,都是他拿圆规一阵一阵扎出来的。”
肖巧慧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高倩倩也带着些赞许的目光望着我,我想辩解几句,可发现他说的都是实话,便低头猛吃,大鹏见我不吱声,眉飞色舞更来劲了,这厮袖子一撸,闷下半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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