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大概是忘记了。
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梦,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人,经历了许多二了吧唧的事,终于醒来。
脑袋涨痛沉重的厉害,去厕所拿凉水对着脸冲了半天才清醒了些。
宿舍里几个兄弟今天好像都没课,玩电脑的玩电脑,看小说的看小说,小三露着大半个屁股往被子外面拱着,嘴里不断发出恩啊恩啊的梦呓,我伸出手冲他那长着几粒青春痘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往里点,我坐下。”
小三即便是在睡觉,也能配合我往里面拱了拱,我坐在他床边上点上烟。
大志从电脑前没擡头问我道:“清哥你还不给大伙儿讲讲你在外头怎么浪的了,亏我们还想你,回来屁都不放一个。”
我努力回忆了下这十多天的生活,那些片段开始慢慢清晰起来,“这些天我过的挺浪,不是,是挺美。”嘬了口咽我看华云廷跳下床坐到我旁边准备听我讲我怎么浪的,“我走了不少路,也见了不少人,也做了几件事,夏沙。”
“下沙?”华云廷操着浓重的北京腔,“游鸿明的歌儿啊,怎么蹦出那么俩字来,难不成您在路上没事儿就拿这歌解闷儿?”
想起夏沙,心中轻松许多,我怎么突然就想起她了,看着旁边的华云廷,我岔开话题:“难得在宿舍看见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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