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最后的愤怒还兀自停留在耳畔,我握着手机站了很久才继续回到椅子上坐下,茶水已然凉了,我一仰脸,将那液体灌入腹中,我不知道醍醐灌顶是不是如我这般姿态,不过我想应该是差不多的,一个冲脑袋,一个冲嘴巴而已。
或许是凉茶作祟,过了许久我仍在窗前傻呆着的时候,腹中突然袭来一阵寒流,紧随其后的是后门发紧,敌军太狡猾,玩突袭。
我抄起卫生纸就往外跑,想起阿胜临睡前的嘱托,我出门向左边疾行而去,此过程中我一直是紧缩那两瓣屁股,生怕一个不留神再崩出点莲蓉来。
那厕所很不起眼,以至于我憋的脸都快发黑时来回走了三趟都没发觉,因为它实在不像一个公厕,如果非要给它有一个定位的话,我觉得称它为报亭比较妥当。
是的,在我实在忍不住腹痛,准备要冲进边上那个开着门的报亭解决一下的时候,我惊喜的发现里面有坑位,惊讶的同时我两步迈过去脱了裤子就开始听拖拉机响。
正当我享受在改革春风一片阳光大美好的时候,那盏八瓦的灯泡灭了,顿时我深陷一片漆黑之中,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掏出烟来准备点上烟,可就在那时,阵阵阴风开始绕在身边,我感到自己骨头都是凉的,湖南晚上不至于那么冷吧,我自顾自的使劲按着打火机,可我无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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