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我这档子事儿,几个人兴致顿减,我很努力的强调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都没用,秦楚和盈盈都表示死活不走,盈盈对刘延东说这章清不定碰到啥想不开的事儿了,寻死觅活的。
刘严冬闻言聚精会神的看了我半天偷偷问我是不是秦楚不让你碰她,给你憋出抑郁症了。
我往他脑门子上弹了下说你狗日的就没点好心眼。
经过长达三分钟的商议,我们决定收工去旁边吃海鲜去。
金沙滩边上有一片海鲜店,据说都是从深海里打捞的新鲜鱼虾,无污染相当绿色。
随便找了家店坐下,我对海鲜基本是没什么兴趣的,原因是我小时候被一条半米长的鱼抽过一嘴巴,抽的我哇哇直哭,从此我恨上了所有鱼类。
坐下的时候我刻意找了个离盈盈较远的位置坐下,既然心远了,那就让一切都别太近。
盈盈似乎发觉了我对她的态度,偷偷看了我好几次不幸被我发现,那眼神里有强大的哀怨,说心里话当时看到那种目光,我心里有一种快感,一种像是报复的快感,尽管我知道这很幼稚,可我没的选择,我做不到将那天看到的一幕从我记忆力给ctrl d,这或许能说明我离成熟还差的很远。
啤酒上来之后我给他俩一人递过去一瓶,刚要把剩下的放在桌下,一只小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一瓶,盈盈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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