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路灯的分崩离析,我心里莫名兴奋起来,秦楚还能安然自若的站在那看着我,程俊涛就不痛了,他略显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章兄弟,你这是要?”秦楚在旁边接过话去:“他跟路灯忧愁,我都习惯了,只是没想到这次他能飘准。”
我看着灯柱旁边安静躺着的碎片,一波波快感透过神经涌上脑袋,久违实现的愿望竟然在这时候完成,心中有说不出道不尽的感觉,这时路边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这边看了,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些鄙视色彩,我心说老子练一辈子了才干掉他,容易么我
。
此地不宜久留,我拉起秦楚手和程俊涛快步离去,别回头让带大盖帽的抓个正着在给个治安处罚,那就不怎么合算了。
刚才达成心愿的喜悦将我心底的烦躁暂时洗刷了一点儿,这个湘菜馆我从来没来过,而我也没想到湖南菜原来是这么辣,辣的我后门发痒,好几回没忍住差点崩出几个响屁,我都怕放出来的屁都是辣椒味,吃了一顿饭,整整喝了五瓶冰镇矿泉水,程俊涛饭前问我喝不喝酒时我摇摇头说不喝,我一向不爱跟不熟悉的人喝酒,尤其还是这种不算情敌的情敌。
吃饭过程中程俊涛对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只字未提,倒是让做好心理准备的我心里没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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