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到我爸眉头紧锁睡着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一种感触:长大了,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了。
吃家里的,花家里的,玩家里的,二十年下来我为家里做过什么?
更可悲的是之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许这是大部分国人的通病。
悄悄带上屋门走出去,刚才我妈给我那一巴掌让我有点气愤,那小孟就是欠揍的主,惯他那熊毛病干啥,而我也明白我妈给我那一巴掌的含义,当母亲的怕孩子吃亏,也怕家里事越来越多,她只是想花钱消灾,如果当时我说打人没事的话,他们两个或许就直接动手往我这里招呼了,也可能在某个无人的地方对我爸打闷棍。
我洗了把脸穿好衣服给我妈打过电话去,我妈死活不让我去,我信誓旦旦的保证我肯定不对他们出言不逊之后我妈才告诉我具体位置,我赶过去时候那小孟正强烈要求做ct,那大夫说你这是皮外伤,不用做ct吧,抹抹药就好了。
小孟立马装出一副要晕的模样说不行了不行了,老犯晕,我妈没说什么默默的等大夫开好单子去收费处交钱,我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想做的只是陪着她。
那天小孟完成了一个职业演员的所有素养,装晕装傻装痴呆,时而口若悬河,时而闷头不语,一不小心就大哭一场,再不小心就要在裤裆里拉尿,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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