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家里人打电话说明了情况,电话里我装出万分惋惜的样子说工作实在太难找了,真要干的话只能扫厕所了,双方家人都表态说扫厕所这个行业有点辛苦,还是回家吧。
我们回家的大巴都是早晨发车,六点准时在校门口停住。
当年拿到通知书去学校那时还不知道有直通黄岛的汽车,害得我和盈盈还奋力挤了回火车,等我们知道有直达黄岛的汽车了,就变成了奋力挤汽车。
上次放假返校时就遭遇了人海,能乘坐50人的大巴外面最起码有二百号人等着,我和秦楚盈盈当时就傻眼了,还好我爸在场,我让我爸给我放行李,秦楚和盈盈在车外等着,我卯足劲儿拿出当年八年抗战的决心和勇气就往车内奔,一路连挤带撞,干掉好几个在我身边缠绕的人后我才冲进去占好座,连脱两件衣服占好三个座位,整的好几个人看我都十分不满,我明白占座是没素质的,但我觉得让我在站一路和没素质两者之间选择的话,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我本想这假期过去一周了,学生应该都走的差不多了,大巴车应该没这么拥挤了吧,可惜我错了,学生是不多了,但在外务工回家的比学生可多嗨了,六点多我和盈盈在校门口的站牌前集合时我发现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人,比我头发都密实,我咽了口唾沫心中万般感慨: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