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候看到好几张脸,吓我一跳差点踹上去,赶紧坐起来:“大早晨的吓人玩呢?我差点一脚给你们踢床下去。”
刘严冬白恺小三小强他们都在宿舍里,看我醒过来刘严冬拍拍我腿说你别废话了,赶紧下来,咱商量下。
我问他:“商量啥,这事商量有啥用。”
他们几个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我揪下床,可怜我裤衩还没来得及穿上就在地上了,我有个好习惯就是裸睡,尤其是夏天,洗完澡光秃秃的一躺就是一个春梦。
冬天是不行的,因为我睡觉出奇的不老实,蹬被子踹墙翻跟头。
我睡觉不老实在以前是出了名的,我爸有一回家里来人跟我睡一床,结果第二天起来我爸腿上腰上青了好几块,我很好奇的说爸你怎么睡觉还睡的一身伤,他弹了我个疙瘩梨说小兔崽子这都是你晚上发癔症给我踹的。
后来我发现我睡觉确实不老实,
经常性的半夜被痛苦惊醒,因为没人踹了我就踹墙,结果就是每次疼的龇牙咧嘴的醒来。
他们一脸惊异的看着我的胯下,我伸手摸了条裤衩穿上:“看啥,没见过晨勃?”气愤没有昨天的紧张了,刘严冬啧啧两声说你狗日的天塌下来都扰不了你清梦。
我掏出烟给他们递过去:“谢谢你们。”
他们几个好像看到穿上衣服的日本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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