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不对,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当时我被盈盈看的浑身不自在,目光四处游走,我回答一个字还是两个字,盈盈视线始终未曾离开我,我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会这么棘手,我思考半天正要弩弩劲回答的时候盈盈笑了:“还挺一本正经的,去帮我买瓶可乐去好不。”
我舌头差点卡门牙上,回头看看正一脸笑容的盈盈,我感觉我又被无情的玩耍了,我长舒一口气说好你等着,走到超市门口我又回来了,看着一脸疑问探头望着我身后的盈盈我摸了摸裤兜:“忘带钱包了。”
后来我们没再提那事,我陪她在花园边的木椅上坐了一上午,太阳很充足,照的我心里很舒坦,我们俩东南西北扯了很多,这样的场景好像很久没浮现了,盈盈的笑脸配合着她的双手在空中比划,我放佛看到了我们的高中时代,那时的我们经常在校园某个暖阳照耀的角落找块砖头或者木墩子,磕着瓜子笑着说谁跟谁好了,骂着说哪个老师今天布置这么多作业,偶尔盈盈看了本惆怅的作者写的惆怅的书,会带着略微惆怅的脸说着相当惆怅的话,很多次我在她缓缓诉说的感动情节中睡着。
一直到小三打过电话过来我们才停止,义勇军进行曲的高昂节奏震的我屁股发麻,盈盈听到铃声响起嘴巴立马乖乖闭上,我暗骂一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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