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病房里就我们三个人,除了让护士来换药时偷偷把牌藏起来,剩下时间一直到三点,我们不停的在斗地主,斗着斗着盈盈抱着牌睡着了,秦楚轻轻把被子给她盖好后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出去。
秦楚紧跟着走出来,我看她也很疲惫,我说你去旁边那床休息会吧,秦楚摇摇头说不用,两人走到露台,我点上烟,医院里总是很阴冷,看着有点发抖的秦楚我扒下衣服给她披上:“我也学学电视里的光辉举动。”
秦楚又给我披上:“不行,你也冷。”我一把拉下又给她穿上:“我体质好,不怕冷,上辈子南极练出来的,这点小事别跟我争论了。”
秦楚只好顺从的穿好,我吸进一口烟仰头缓缓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将秦楚拥入怀中我对她说道:“也不知道阿姨生不生气,咱俩把她直接扔那了。”
“那没什么,别想了。”秦楚像只小猫一般轻轻往我怀里钻了两下,我搂住她,就这样两人不说话,安静的过了好一会儿,我拍拍她肩膀说咱们回去吧,外面太凉你别感冒了,秦楚点点头我们两人回到病房,盈盈不知是疼还是梦见了什么,她嘴唇微启,眉头紧锁,我叹了口气轻轻给她盖了下被子。
病房里放了三张床,那两张是空着的,我指指旁边那张床:“秦楚,你躺会吧。”
秦楚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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