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了很久,聊了很久,白恺很生猛,一人干挺了一瓶二锅头,我状态不佳,陪他战了半瓶多点又加了两瓶崂
啤,还好他没
趴桌子底下,我们喝完酒已经快十二点了。
白恺说他从此以后不再想以前的破事,好好对待她,过去就过去,回也回不去。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白恺就笑了,他跟我碰碰杯说有你这样的哥们真好,真话假话都随我。
摇摇晃晃走出门,门外的寒风钻进鼻孔,我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我问白恺:“回去不。”
白恺晃晃大脑袋:“不回去,今晚咱去玩会。”
这大晚上的去哪玩,白恺看我不解的样子笑了,“嘿嘿,咱唱歌去。”
我摆摆手:“不去,有啥意思,狼嚎来狼嚎去白浪费体力。”
白恺嗓子眼里咕噜了一下,吐出一口硕大的浓痰:“走吧,我保准让你觉得有意思。”说完往前走,一迈步差点摔倒,我赶紧跑上前扶住他:“回寝室吧,睡觉。”
白恺摇摇头含糊道:“不行,必须得去,你不去我自己去。”
没辙,我拍拍脑袋,陪他去吧,在路边站了十多分钟才等到一辆出租车,白恺上车就骂司机:“你mb的,怎么不早过来,不知道外头冷吗。”
那司机被白恺一下子骂懵了,反应过来之后一嘴东北话出来了:“我草你吗的,你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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