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却又很陌生,我仔细的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是谁,因为我不记得我认识一个秃瓢,但我又感到很眼熟。
他笑了笑伸出双臂重重的拍了下:“我是亮子,上几年学不认识了?刚才要不是看到你手腕的那块大痣我也不敢认你。”
听到那两个字我才意识到眼前的秃瓢是我小时候狂盗印刷厂时候结识的一个朋友,一个跟着他爷爷奶奶长大的孤儿,当时我们认识时候他很老实,偷印刷厂还是我给他做的专业辅导,我们一起玩到小学毕业,毕业那天他告诉我们他终于自由了,不用去学校了,我们很吃惊的问他要做什么去,他很骄傲的回答:我以后要做一个痞子。
看到他现在这幅摸样,看来他实现了他的愿望,说实在话我跟他没什么太深厚的感情,只不过是小时候一起干过偷偷摸摸的事,只是眼前的情景让我不得不对他说一句:这些就是你领导的小弟?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这几个前几天才刚被学校开除跟着我混,还没调教。”然后他指着那几个地上的小子:“都滚,不嫌丢人,也不看看碰见谁了,滚。”那几个小子听到之后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亮子递给我一根烟,我婉拒了,他哈哈一声大笑:“章清你小时后练的现在还挺有作用,虽说他们是仨小崽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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