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绝对一把抓住他,打死也不追了,我没动,我要静静的等这第二个小贼把手放在我钱包上再按住他,奇怪的是小偷不朝我怀里伸,就是一个劲儿慢慢揪我衣服,我寻思怎么这世界上有你这么笨的小偷,我实在忍不住了,猛的一翻身一下捏住那只手,“砰”!
我草火车上的上下铺之间怎么就他妈这么矮,我一只手紧紧抓住小偷,另一只手捂着脑袋。
“小贼!今天你别想让我再放过你们。”我脑袋疼的都胃疼了。
“章……清,你
攥疼我了。
”
我脑袋一顿,这不秦楚的声音么,我赶紧松开手,仔细一看,站在床前的正是秦楚,她揉着被我攥疼的手,幽怨的声音传来:“我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聊会,你这么恨我呢。”
这叫什么事,我一胃疼,爬起来要给秦楚解释,刚爬起来,“砰”!
我双手捂着脑袋坐在盈盈床边,接二连三的重击让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使劲摸着脑袋,秦楚坐在对面轻轻笑着,盈盈则是拿被子捂上脸哈哈大笑,她们听完我刚才的经历以及抓住秦楚手时的想法之后一直在乐,却不知我此刻想哭的心都有。
就这样,脑袋疼着疼着就到北京了。
下车的第一感觉就是北京真冷,比青岛要冷得多,看来毛主席坐镇的地方也难敌春夏秋冬。
走出北京站时候刚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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