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后面张琳那相当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啊,班长,他刚才对你做什么了,班长,班长?
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如释重负,说出那句话后从她的反应我能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她就是浮生若梦,那个我从网上看到的散文作者,第二,她还记得我的回复。
因为我跟她说的是:还冷么,记得盖好被子按时起床尿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回寝室的路上我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将心底沉积的东西一下释放出来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并不是要必须和她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那个浮生若梦和现实的关系,占据我思维的,也是穿插其中的神秘感,真正见到并确认了,心中也就释怀了,我没想到的是她的外表会这么完美,我不否认我是一个男人,男人都会色,不色的男人要么该去前列腺科看看了,要么就是性取向有问题。
秦楚现在的心理我也能猜到,她不想让人靠近她,从她一直冷若冰霜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我暂时不需要也不想和她做深处的交流。
下午没课,我玩了会游戏,给白恺打了个电话,起身拿小三的袜子放到他鼻子上,过了五秒钟小三被熏陶了,他猛的坐起来:“我草,什么味?下水道堵了?”等看到自己十多种颜色的袜子小三才恍然大悟,随即鬼叫一声跑到卫生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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