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的时间,你不知道是快是慢,有时候撒个尿的功夫,天就黑了。
青岛今年的天气很怪,不到十二月,天气就寒冷异常,有些怕冷同学已经套上了羽绒服,我也套上了薄毛衣,这件薄毛衣我穿了三年了,上高中时候我爸买了两件袋鼠,我和我爸一人一件,拥有着“穿驴皮都穿瞎了”称号的我碰到这件毛衣竟然穿了三年都没事,然后慢慢就有了感情,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贴心小情人。
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晴空万里,今天我就知道气象局的人那是说梦话呢。
我起的很早,是被梦惊醒的,我太能做梦了,据说人的梦境只有短短的几十秒甚至几秒,但我梦里好像过了八辈子,猛然醒来,透过阳台看着外面,天刚蒙蒙亮,我点了支烟,下床将下铺的小三蹬掉的被子给他盖上,走到阳台,打开窗户,摆了一个慵懒的姿势拿双臂架在窗台,看向宿舍楼后面的操场时我惊奇的发现原本绿色的球场已经变为白色,我茫然了一下才意识过来,这是下雪了,因为天有点暗,我没注意飘舞的雪花,此时此景,心里颇为舒畅,我特别喜欢雪,相传喜欢雪的人都比较浪漫。
下面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在玩雪,我甚至听到楼下传来一句划破肚肠的歌词: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是后来的更晚一些……听的我心里刺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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