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如同针扎般疼痛,刚想擡起手按两下脑袋,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拴住了我的右手,努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前的一切很模糊,使劲眨了几下眼,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宿舍,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褥以及身穿白色服装的……护士。
“你醒了,口干么?”
我终于反应过来我是在医院里,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我努力的回忆昨晚的事情,但越想脑袋越疼,干脆不想了,打量了下周身,脑袋上包着纱布,右手背插着针管,正上方透明清透的液体正徐徐驶入我的血管,我x,我他妈怎么会这样!
床边正准备给我换药的护士大姐见我不开口,以为我没听到,便又大声说:“同学,你醒了,口干吗,你女朋友去给你开药去了,口干的话我给你拿水。”
“我不是聋子。”我没好气的对她说,任谁再好的脾气无缘无故的发现自己在医院也会恼怒,“不过,我是怎么进来的。”
“脾气还不小,你不记得自己怎么进来的?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喝点酒就意气用事,造成伤害的还是自己,不过你也太狠了点,一个人把五个人都打进医院,其中有两个还在骨科呢,但厉害有什么好处?自己还不是也受伤了?”那护士大姐如同我妈一样跟我叨叨起来。
“大姐大姐,停,谢谢您的教育,关键是,我现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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