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推了推她的身子,也没有反应。
我帮她捋了捋头发,看她睡熟后的样子,让我爱怜,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的疼痛起来,我轻抚着她的脸,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林晴是在我进公司后才来的,同事到现在也已经五六年了,在大家的眼里,她永远都是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她从不讳言她不是个事业型的女人,她宣称永远都以家庭为重。
就拿这次的出差来说,我都要费了好一番功夫说服她,她才肯来。
在这五六年的时光里,大家的配合还是不错的,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从没见过她跟谁有过口角,这次跟我到新的公司,上班的地点距她家里较总公司近了许多,这让她着实高兴了好不阵子。
但是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因此即将付出代价,而且这代价是一辈子永远也洗涮不清的,只是她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罢了。
我很清楚我在犯罪,但是,面对着她这样一个睡得如天使一般的美丽女人,我就是坐在失控的马车上,任凭马车拖着向悬崖奔去,一点也没有刹住的机会。
我擦了擦眼睛,用手指弹了弹她白晰的脸,逐渐地加入弹的力度,她仍然没有反应。
我用手解开她套装的钮扣,将她上衣的纽扣全部解开来,露出了她粉色的胸罩来,并且终于忍耐不住隔着胸罩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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