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抿了抿嘴,流着眼泪对我点了点头。
再然后,那辆加长林肯就消失在了情报局门口小路的尽头。
而我在一转过身,左胳膊上和右边脚踝上均多了一只电子镣铐的周荻,正从情报局的大门里狼狈地走了出来。
我俩相互看了看,谁都没多说什么,他默默地适应着身上多出来的负重的重量,直接上了自己那辆银色超跑。
我也默默上了情报局的那辆suv,随后重重地砸上了车门。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随后的接连四五天里,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情报局和联合专案组方面果然没有什么召唤我的动静,而市局重案一组这边也基本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复杂的大案子——唯独的大事儿,是红党和蓝党为全市的各个公务部门都发了一笔巨额的赞助,在徐远和沈量才的组织之下,跑去后勤处帮忙的那几个家伙,还去f市的各大商场超市给市局上上下下都买了新年福利慰问品。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带着重案一组的其他几个没什么事忙活的人,一起开车帮他们去进行着采购。
每到了临近新春的日子,似乎永远笼罩在乌云阴霾下的f市,到处都突然会变得红红火火了起来——绿化带里的灌木、松柏和胡杨上头会挂满无数的红色小灯笼,路灯上、人行天桥上、立交桥上都会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