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陶蓁有些尴尬窘迫的声音从蔡梦君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的那一霎那,我和蔡梦君两个人顿时都傻了:
“呃——嗯……咳咳!梦梦啊,你……你是跟秋岩……你们俩……咳咳,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呢?”
这下好了,我不停下也得停下了。
而此刻面对着蔡梦君躺在床上的、并且跟她母亲有七八分相似体型的全裸肉体,又听着从蔡梦君搭在被子上的手上握着的手机里传来的的熟悉的声音,我的眼前,竟然又回想着幻化出那天晚上在“知鱼乐”里面,原本欲求不满地托着我的阴囊、渴望地吮吸着我的男根,又在我的身下被我在不知情情况当中,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戴着面具的,尔后又因为动作过于激烈结果扯断了她面具上系带而被我看到了高潮欲火中狂喜着、却同时面部肌肉又有些变形的陶蓁的那张脸。
在我的耳边,那夜陶蓁紧紧地渴望地用四肢同时缠绕着我时所发出的放肆浪荡的淫叫又再次回响起来,再听着此刻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这个同样语调、同样音色但除了尴尬之外却听来十分优雅高贵的说话声音,我的心里开始有些疑惑、慌乱:那戴着面具的、仿佛十年都没被满足过的饥渴淫娃和外人看来尊贵典雅的贵妇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如此之大的反差感,甚至此刻让我有些目眩神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