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这事儿您也知道了?”
“雪平告诉我的。”岳凌音紧接着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雪平这几天,还跟我说了好些事儿。”
“哦……”我却一时半会没琢磨出来岳凌音的意思,又问道:“那周荻现在呢?他知不知道赵格格怀了孩子的事情?”
“这事儿吧,秋岩,我知道了但我没跟周课长说。有机会,让小赵自己跟他说吧。还有个事儿,秋岩,唔……”
“怎么了,大婶?”我总感觉,岳凌音是话里有话。
“怎么说呢……那什么,既然你和赵嘉霖人现在都没事了,你把电话充好电,别关机。今晚有个行动,因为正好你俩这两天不在,所以这个行动,需要你俩参加一下。”
“什么行动?”
“这个……暂时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你帮我通知嘉霖一声,我就不再给她打电话了。记住,带枪,枪里子弹准备好。”
“是,岳处长。”
相比起岳凌音这通电话的轻松和寥寥几语来,不知道为什么,张霁隆那边的气氛,一接通电话,听起来却特别的紧张又谨慎,他跟我打电话的时间也特别的长:
“喂?哎!秋岩,这几天怎没接我电话?”
“哦,我生病了霁隆哥。发烧好几天,没爬起来。”
“退烧了?”
“嗯。已经好了。”
“赵嘉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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