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元旦的时候,你曾经跟赵嘉霖一起回去过她的家里吃过饭,对吧?”
“对。”
“席间,蓝党方面,是不是有人参加那个家宴了?”严冬边说,边继续用着带着一股凌人盛气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严冬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我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但同时我的嘴巴也根本难以自已地开了口:“严主任,您不妨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您所指的『蓝党方面』的人,请问是在说谁?”
严冬一听我如此跟他正面直球相对,反而从表情上流露出了一丝微笑,但他的压迫的目光依旧没有消散不说,还把身子朝前倾斜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压迫感反倒更强了:“那好,小孩儿,你是个直接的人,这一点你很像你的外公。那我也就对你问得更直接一些:在今年元旦的时候,你和赵嘉霖,是不是跟y省现任副省长、蓝党y省党部主席蔡励晟一起同桌吃过饭?”
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鼓着腮帮子回答道:“是,确实有这回事。但是蔡励晟先生是赵嘉霖父亲交往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们在饭桌上除了吃饭,根本没谈论任何关于我与赵嘉霖工作的事情。而且如果司法调查局对我在之前进行过调查的话,应该也能够知道,我现在的女朋友,正是蔡励晟先生的女儿蔡梦君,但即便如此,我和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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