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机盯了好一会,最终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似的把头一歪、又一低,旋即又闭上双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但我看着她如此生不如死的可怜模样,想着她这几天的经历,又想了想现在她的状况,于是心念一动,还是从手机电话簿里调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听到微弱的“嘟——嘟——”电话接通声,面无血色的赵嘉霖,立刻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在打给谁?”
“还能有谁?”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心情忐忑地等着电话那头被接通。
赵嘉霖一听,整个人就像被过电了似的,浑身发着抖,对我叫唤着:
“不……不行!不行!你别……”
“怎么不行?他毕竟是你孩子的父亲,而且你俩还没走完离婚程序呢,现在他还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赵嘉霖突然用着乞求的目光看向我,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被嗓子压得极低的哭腔:“我求你……秋岩!别了!”并且,她边说边挣扎着、猛地扑到我的身上,差点把跟自己手背上连着针管的输液架都弄倒,就在我去扶输液架的时候,她趁我不备,一把就将手机抢到了她的手里,然后把通话按键摁掉,接着继续全身发着抖地对我恳求道:“我求你!这个事情……你不要告诉他……秋岩!算我求你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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