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是现在,我将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炒豆也没有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能怎样?
更何况,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但我依旧不能面对她,跟她一起在这车子里每多待一秒,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板残忍地煎熬着……
可是,我该给她送到哪?
给她送回家?
那么,如果她父亲和她的那些叔叔问起来,问我她这是怎了,那么我该怎么说?
编话的话肯定不行,“赵家五虎”个顶个的都是人精,我再怎么编,也会有漏洞,更别说赵嘉霖只要一醒过来,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什么事情就都真相大白了;实话实说那就更不行了。
而且如果,今晚这件事,要是被她父亲和那四个叔叔知道了,他们肯定才不管最开始是赵嘉霖硬要拉着我去的‘知鱼乐’,他们只会认定,是我害得他女儿、他们的侄女被人轮奸,那么到时候,我只能死无丧身之地……
那,给她送回她自己家呢?她不是和周荻有个房子么?
那样的话,恐怕更不行:周荻这家伙虽然现在对我而言,表面看着及其不着调,但在怎么说,他也是个国情局的课长,折磨人和杀人的手段,只会比今晚我遇到的包括夏雪原在内的所有人、以及”赵家五虎”更多;而且,倘若今天我不知道,赵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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