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他的对手,那位靠着宣传“新女性主义”的心灵“毒鸡汤”作家骊陌相比,即便搞竞选宣传搞得都是对立,但骊陌也不过是把男女对立,转换成了“铁杆蓝”对于杨君实、对于陆冬青个人的对立,而陆冬青,则直接彻头彻尾地改变了所有人的思想。
“哎哟,我说秋岩啊,我敢打赌你以后日子不好过了。”白铁心看着我,又对我笑着说道,他的笑里面,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式的得意。
“怎的呢?”
“那你看哈,目前全国都是这个形势;别的地方不好说,咱们y省省长大选,照着这样下去,蔡励晟很可能又要败给杨君实啊。你说你在这个时候,跟蔡励晟的女儿搞对象,老丈杆子受气转嫁你身上这倒是小事儿,你倒是小心点儿,蓝党万一没立柱,等大选过去之后,局里得有人给你上眼药啊!”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但是毕竟我跟大白鹤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他说什么,我也都当成开玩笑了:
“嗨,我也不在乎这个。咱们警察是办案子的,又不是搞政治或者混职场的,爱怎么着怎么着;而且我跟蔡梦君在一起,也不是冲着他爸——呵呵,你是不知道,先前张霁隆带我去蔡励晟家做客吃饭,去相亲,我合计也就是把饭吃完就走,我没想到我能再遇见她……”
白铁心点了点头,却打断了我,且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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