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little high, little low,
(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anyway the wind blows doesn\'t really matter to me, to me…
(风往何处吹,对我来说已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等所有人呜呜泱泱地下了楼,我和赵嘉霖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番,又只能回到会议室里待着。
随即我想起我新办的手机卡的网络流量还挺多,于是就掏出新手机,打开了视频软件找了一通实时直播。
f市这边的情况还算好些,毕竟人群只是也是刚开始集合,还没朝着他们最终的目的地——骊陌去做节目的“f市市民卫视”大厦进发;但是在北方如秦川、晋唐、蒙西、中州,南方如桂西、越江、闽海这些地方的省会,集会游行已经开始,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爆发了好几轮的冲突。
而在闽海省会鹭屿市,正有个男人在防暴警察们围成的人体围栏前,热泪盈眶地大声控诉着:
“……警察先生们,让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在这里的原因吧!我是一名名牌大学毕业的金融学学生,但是从我在十年前大学毕业之后,我一份专业相关的工作都没找到——我做过保安、做过清洁工、给人送过快递、送过报纸,我做过最长的工作,是在一家超市里卖牛羊猪肉!
而你们看看现在的鹭屿,在金融公司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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