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输了……”我搔了搔额头,“我还真有件事想求你帮帮我……我爸最近好像,遇到点事儿。他原先说他出差去外地,后来回来f市之后就待了一个晚上就走了,说是去了q市,但是……最近有人要找他,却联系不上,我这边和我妹妹给他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目前,唉,很可能是回来f市了,也可能是去了蒙东或者m省,也可能是失踪了……我现在已经拜托好些人在找了,可是我总觉得还不保准,心里其实也挺别扭,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我合计说,你看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你去跟蓝党特勤处的人说说,让他们帮忙联络一下整个东北的特勤处的人帮忙注意一下?”
“哎哟,我的天!秋岩啊,这事儿你还跟我拿来打赌?然后你还跟我置气、还跟我吵架?你就应该咱俩今天一见面的时候,在车上你就应该跟我说的好吗?你可真是……”说着,她便拿起了手机查了查通讯录,然后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放下手机对我接着说道,“这事儿你跟我打不打赌我都帮你办,但是这个点儿时间太晚了,这么着,明天上午或者中午我去直接联系特勤处,你就别担心了。”
蔡梦君想了想,又对我笑着说道,“但是咱俩的赌注得换换了——这事儿我帮你干是理所应当的;除此之外,我要是输了,我就得再答应你无条件帮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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