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还有这事儿?”赵景智听完又不忿了,嘎悠着椅子,敲着桌子对车炫重训斥道:“小车子,你四哥我现在可是真佩服你哈!你妈了个逼的较劲儿都较到娘们儿头上了?挺大一老爷们儿,你把人姑娘手砍了,你可真有刚儿哈!”
“那他妈的是这家伙往我帮派里塞的”水线子“!我……”
“滚你妈逼的,扯个鸡巴犊子!”水线子“咋了?就现在这社会,大家都好奇别人在干嘛、会不会对自己有威胁、别人咋赚来的那么多钱,在道上溷的谁不搁别人帮派里、公司里塞俩水线子?就你小车子,就没往人家隆达集团塞过卧底吗?而且我估计着,你们太极会现在内部,肯定还有别的帮派的人,呵呵,你咋就可着大隆一个人盯着?你倒是都抓了、都把手给人剁喽啊!我还就不信,你敢这么干,你那几个烧烤店和泡澡堂的生意还做的下去?”
“行啦,老四,嘴没完了,这么碎?”赵景仁又拍了拍桌子道,赵景智也再次没了声音。
可我却感觉,赵嘉霖的这位阿玛和四叔两个,根本就是在讲双簧。
“大过节的,我也不想搞不愉快。”赵景仁拿起一块糕饼,掰成两半之后将一半放在嘴里嚼着,接着,他对着门口候着的另一个高瘦老妈子打了个响指,“给这位车先生看座、再倒杯茶。”
于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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