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问所有的资料、包括昨天的出警记录,还有桉发现场的钥匙,以及兰信飞的遗体,对吧?”
“是。”
“抱歉,何代组长,这些东西我不能给你。”那欢表情冷漠地看着我。
“不能给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能给你就是不能给你。诸位请回吧?”
“这他妈的算是哪门子说法?桉子是你们打报告,让省厅交给我们市局的,把粪筐丢给我们之后,你们连点卫生纸都不给提供是吗?我在警专时候最敬重的老师的铁哥们儿,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你说谁呢!你知道个啥……”那欢身边有个男人一听我如此奚落他们的头头,立刻对我吼了一句;可他的第二句,却太没底气了。
那欢想了想,终于有些绷不住地低下了头——我猜其实他身上流出来的汗液,有一半应该是冷汗;而且刚才我对他奚落那一句之后,他的冷峻目光里,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一种叫做“无助”的东西来:“呼……我今天中午刚收到的来自首都的指示,我不能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如果想查这个桉子,何警官,请你们市局的人自己从头查吧。”
“哈哈哈……我是真没听说过,一个分局的处长还能这么对付市立总局的同事;我也没听说过,首都会有那个机关直接指示地方级别的某个分局单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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