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我进行更多的“谦让”,沉量才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但我也拗不过他,尤其刚才他质问我是不是徐远要求我不许他派人跟我的时候,听他那语气,我真怀疑这万一,我真没让那个姓孟的和姓周的两个保卫处的便衣干警跟着我去现场,沉量才是不是要把我胳膊腿而都给卸了。
说起来这世界也挺有趣,先前他们这群没事总愿意会伙儿去“敦盛”喝酒的长官里头,苏媚珍一个、艾立威一个,都不是好人,这俩人一个跟徐远的关系不清不楚,另一个早被沉量才认定必须接夏雪平的班担任重桉一组组长;但他们俩都在的时候吧,徐远和沉量才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还都挺好,现在他俩一个跑了、一个死了,原本称兄道弟的正副局长却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真不得不说,这想做好人的人,永远赶不上会做好人的坏人。
有些事情,真不是一般人能劝得了、摆得平的。
反正徐沉这两位硬塞给我这么些人,我也没短什么东西,就让他们跟着来了,虽然说分配坐车的时候还是比较麻烦。
从目前来看,所有人对保卫处的好感度,以平均水平来讲在局里目前是排在倒数第一的——全局里几乎没几个是没受过他们的气,而他们一直保持着老内务处那种盛气凌人的德性,并且又没像风纪处那样一度沦落,而是一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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